>
嘿,你好吗?你在后来的岁月中有没有看到真的下雪?他在心里轻声问候。
二○○九年时,李以诚的头发已经长到背部的一半,但他绑马尾的技术依旧很差,脸侧永远散落着没收拢好的头发,邱天嫌他一脸落拓,他倒觉得颇有潇洒飘逸的味道,邱天对他的自恋只有「嗤」的一声嘲笑音。
到了二月,阿荣又找李以诚去帮忙,这次他在上海住了一个半月,边忙边把上海的四周左右都玩透,阿荣常瞪着他说:「我是请你来帮我赚钱,不是来玩的。」
李以诚这时已学会用痞痞的声音给一个浅笑,「阿荣葛格,人家没耽误工作啊——」
「跟你讲过不要叫我阿荣,我现在叫Eric!」阿荣深刻感受到徒弟的恶劣性格大有长进。
「是,阿瑞克葛格。」跟你斗法这么多年,还会输你吗?李以诚心里笑得开心。
这个月,李以诚和阿瑞克在闲暇时,综合五年来的斗法经验,联手创了「调情八招」,旨在用戏谑的方式笑对日常的尴尬场景,他们对这些招式很满意,在生活中力行着。
阿瑞克希望李以诚进公司,直接在上海住下,却被李以诚一口拒绝:「嫁进门的总是不如外面养的,奴家不想失宠。」而且他喜欢台北,台北有邱天、有新找到的面摊、有他的蓝色墙。
忙完后李以诚又去流浪,这次从上海坐着巴士沿途南下,一路玩到厦门,坐小三通回台北,这次他得到新的体认:原来我会晕船。
第8章由爱生忧,由忧生怖,若离于爱,不忧不怖。
不忧不怖
六月入夏,李以诚第三度被阿瑞克召到上海。夏天的上海有暖暖的风,阳光照得万物清透。
工作地点在淮海中路附近,周五晚上七点刚过,李以诚急忙往蛋挞店杀进去,一番争斗后,从人群里成功抱着战利品杀出来,他坐在旁边的街椅上,迫不及待拿着温热的蛋挞吃起来,淮海中路的七彩霓虹照得蛋挞色彩缤纷,他边吃边想起刚才邱天打来电话,嚷着说要「贡丸」的小模型当纪念品。
「贡丸?什么贡丸?新竹那个?」
「就是插在黄浦江旁边那个贡丸塔!」邱天异常认真的说。
当时他在办公室笑到抽筋,被阿瑞克投以极端鄙视的眼光。
李以诚才咬了一口蛋挞,想起「贡丸」,又无法克制的笑起来,当他沉浸在自己的贡丸世界里、嘴都快笑裂到耳朵旁时,突然觉得有人拉他的手臂,他还来不及把笑容收起来,就转头一看。
杨肖文。
「嘿,好久不见啊!」李以诚直觉的打招呼,但依然处在无法克制的狂笑里。
杨肖文呆在一旁。
大概等蛋挞都凉了,李以诚才慢慢止住笑,但手仍是不自主的抖动,他把剩的半颗蛋挞丢回盒子里,对杨肖文说:「对不起对不起,那个贡丸后劲实在太强了,哈哈哈……」
杨肖文依然是石化状态的站着。
李以诚这时才感到丢脸的揉揉笑酸的脸颊,「不好意思,刚才朋友讲了后劲很强的笑话,哈哈哈……唉停停停。」他轻打自己一巴掌,把屁股往旁边挪一下,「坐坐坐,要不要吃蛋挞?」
杨肖文没有动。
李以诚看着杨肖文,那个人背对着淮海中路上的灯火辉煌,动也不动的注视着他。他的记忆翻回到二○○五年,夹着书签的那一页,有个映在万千灯火里的杨肖文。那个杨肖文曾经直直看进他的眼睛,说喜欢他。
「坐吧,好巧,怎么会在这?」李以诚扯开一个笑,心里却是感叹,贡丸的威力真大,竟然完全扑杀掉和杨肖文重遇时该有的或惊讶或开心或震惊或这样那样的情绪,他想过很多种重遇的画面,但没想过这种的,贡丸啊……
「哈哈哈……欸,不好意思,笑得有点超过了。」李以诚深深的吸一口气,镇定住情绪后,才向杨肖文扬了一下手,「坐啊,怎么在这?」
「小诚……」杨肖文终于出声喊了他的名字,然后默默的在他身边坐下。
一样的嗓音,一样的声调,让李以诚有种说不出的怀念。
「不好意思,刚吓到你了吗?」李以诚尽量露出温和的表情。他心里想,杨肖文在上海遇到他一定很震惊,结果他这个没心没肺的人竟然像跟隔壁老王打招呼一样,还笑到停不下来。你要对他温和点,不要吓到人家。他在心中自我告诫。
「我……我刚不确定是你,你看起来不太一样,叫你名字你没反应,所以才拉你。」杨肖文的神情和语气完全是意外重遇旧友会有的语气,迟疑而斟酌。
「嗯,是我本人呢,你怎么会在这?」李以诚右手支着头撑在椅背上,左腿交叉在右腿上,放柔了目光看着杨肖文,脸上挂着一抹微微的笑,没扎好的长发在脸颊边散落,左手轻挥一下当作打招呼。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好一朵美腻的白莲花/[军]糟蹋白莲花什么的最喜欢了! 林助理有话要说 烈焰鸳鸯 满城佳话 大唐好相公 狂暴雷神 余温 满城花灯不及你 秋雨微凉(个人志) 笨狗 threesome极道秘情(出书版) 玩命的节奏 桃色镜头 赝妃 我靠咸鱼征服娱乐圈 一脉相思 玉润冰炎 镰仓之琉璃姬外传 万人嫌死后他们都后悔了 干赢那个赘婿文男主